高高在下 Part. B

我——是——想——写——肉——的——

然后又拖了一章╮(╯▽╰)╭

纯流水账,逻辑混乱,姨妈产物,有雷莫怪

疼死我了TT

*321

*有雷出没

*流水账风格

题目是什么我还没想好【都进展了一半多了你是要怎样!╮(╯▽╰)╭

所以还是用BGM的名字吧【。

高高在下  

Part.B

拉姆先生一直记得大学毕业设计做的那个实验。

他把电极连在了植物身上,监测植物的神经信号波动,植物的神经信号波动在某种程度上是可以和人类的信号相吻合的,为此拉姆先生还专门编写了一个小软件,把植物的神经冲动转化成声音,笑声啊哭声啊什么的,可有意思了。

有一天,拉姆先生把电极连在了一根黄瓜上。

没过多久,那根黄瓜发出了一阵凄惨的呻吟——一声惨过一声,好像它马上要面临一场酷刑似的。

又没人拿你当那种工具,你愁什么呢?拉姆先生在心里默默吐槽道。当他带上眼镜仔细观察后才发现,原来有一只虫子慢慢爬过来了,怪不得可怜的黄瓜如此惊慌。

从那以后,拉姆先生对黄瓜充满了独特的同情怜悯之意。植物敏感多情的神经系统让他叹为观止,并不由自主地推人及己,想到了自己面对汩汩流淌的鲜血时那可怕脆弱的情绪——

无助的,颤抖的,绝望的,就像他现在对着阿隆素医生手中缓缓靠过来的针头时那无法抑制的战栗。

这事啊,嗨。

说你倒霉就该你倒霉,躲都躲不开。

DFB公司里有个倒霉蛋儿得了肺结核,上了救护车都没来得及回家就被风驰电掣地拉进了加护病房。整间公司里人心惶惶,上到老板娘勒绵绵,下到刚入职的小员工德拉克勒斯,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嗓子里堵着什么,咳不出来又咽不下去……

呸呸呸。

所以,财务总监大比手一挥,各部门都去医院里做检查!

可乐坏了黑心医生瓜瓜。

为了检查的准确性(为了多收点钱),瓜瓜向比埃尔霍夫先生提议道,我们再加个PPD皮试吧,哦放心!你们公司有会员卡的!可以打折!胸透两块五,皮试五块二!

大比表示不差钱我们还可以打个卡介苗。

如果卡介苗的适用年龄是心理年龄三岁而不是生理年龄零到三岁的话。

一听说要打针,拉姆先生差点哭晕在车上。

“别拦着我!我要跳车别拦着我!巴斯蒂你有安眠药吗!不我才不是想自杀!让我赶紧睡过去找我的静静!”

巴斯蒂安的心都要被他哭碎了。

“菲利普,菲利,”他努力抓住焦虑的发小,“你忘了吗, 医院里有个打针不回血的医生,就是上次给你糖吃的医生!!”

意识到跳车无望的拉姆先生一脸悲壮地望着窗外,一模一样的行道树好像身着甲胄的威仪武士,沉默地目送他前往受罪的刑场。拉姆先生深吸一口气,缓缓倒在椅背上,一脸认真地望着他的朋友,

“说真的巴斯蒂,上次我忘带隐形了眼神儿不好,你还记得阿隆索医生长什么样儿吗?”


“放开你的手我的血绝对不能浪费给你抽我对你印象深刻就是你抽血技术不行曼努的胳膊青了好大一块别想狡辩你老公晕针肯定是被你吓的。”

脸色惨白的拉姆先生对着抓着他手的黑心医生气儿都没喘地说完了一整句话。

虽然他看上去柔弱的马上就要晕倒了似的。

巴斯蒂安胆战心惊地扶着眼镜儿满楼道地跑,终于在手术室门口堵着了刚做完一台手术的阿隆索医生。

“医生,行——行行好。”巴斯蒂安觉得自己快要喘死了,“拜托了,我朋友重度晕血,他这会儿可能已经晕过去了。”

阿隆索医生挑挑眉毛,巴斯蒂安这才发现,这位医生身上全是斑斑的血迹,好像他才是半夜里出没的电锯杀人魔。

所以。拉姆先生才会在姗姗来迟的阿隆索医生面前如此惊恐。虽然这位医生微笑起来好像有圣洁的光辉笼罩着他,拉姆先生老觉得医生领口那点淡淡的红色看起来很扎眼。

“菲利普,可以这么叫你吗?”阿隆索医生体贴地放下了手里的针筒。“如果你觉得不舒服,”他起身走到办公室的隔间里,摸索了一阵子之后探出头来,手里拿着一条柔软明亮的女士丝巾,“你觉得蒙住眼睛会不会好一些?”

拉姆先生毫不犹豫地就答应了。虽然那条该死的丝巾上带着的淡淡香水味儿让他浑身一激灵。

太——他——妈——的——

“这是你女朋友的东西?”蒙住眼睛的拉姆先生开始没话找话说,丝质的巾带覆盖在眼睛上,好像一股清凉婉转的水流。

“这是小护士丽贝卡的。”阿隆索医生把药剂吸到针筒内,熟练地弹了弹明晃晃的针头(上帝保佑可怜的菲利普看不见这个。)“隔间里有好几条呢,我觉得你应该喜欢这种嫩绿色……啊还有一条千鸟格的,用不用换换?”

胆战心惊的拉姆先生表示不用换了,咱们早死早超生吧。

针头被缓缓推入皮肤,突如其来的刺痛让拉姆先生条件反射地一哆嗦。“别担心。”好像为了安慰他似的,那只温厚的,握着他胳膊的手掌轻轻收紧了些,“没关系,我在这里,没什么好怕的,就当是樱桃的汁水,或者草莓汁也行,你喜欢草莓口味的果汁吗?”

“我喜欢菠萝的。”拉姆先生下意识地舔舔嘴唇,“我喜欢那种清香的水果,嗯,它们最好别酸的倒牙。”

对面的医生好像发出了一声礼貌的轻笑,针头被缓缓拔出,一根棉棒被压在了针眼上。“先别急着摘丝巾。”医生按住了拉姆先生的手,“血还没止住,你带着丝巾做胸透吧。”

哦。拉姆先生摸索着站起身来,医生体贴地牵着他的手,当然,还牢牢按着那根小棉棒。站在胸透仪器上,拉姆先生凭着直觉转头向医生笑了笑。当然,这人的直觉不太好,他微笑的地方站着的不是阿隆素医生,是一堵墙。

万幸的是墙上挂了一面巨大的镜子,所以,这个小小的善意的信号还是经过复杂的反射路线落进了阿隆索医生的视网膜。不得不承认这一刻很让人心动。医生敏锐地注意到自己平时一分钟70次的心跳瞬间飙到了150。镜子里的白领精英看起来有点无辜,有点不知所措,丝巾遮住了他的眼睛,却没能遮住那点不安和感激。

哦,我的上帝。

胸透结束之后,拉姆先生终于如愿以偿地摘下了丝巾。打过针的地方微微有些红肿,那颗小小的血珠早就凝结成了干净的一团,像是珊瑚一样的结晶。也不是那么吓人嘛。拉姆先生歪歪脑袋,转手把棉棒丢进了垃圾桶。

一只纸袋递到了他的面前。

“这是你的药。”阿隆索医生一脸认真地叮嘱道,“一天两颗,不能多吃,哦也不能晚上吃。”

“那应该什么时候吃呢?”拉姆先生一头雾水地接过纸袋,他可不记得自己挂了这位医生的号啊。

“紧张不舒服的时候就吃一颗,会好很多。”医生神秘地笑笑,“我还有一台手术,先走啦。”

对呀,这位医生是外科的,开的药能吃嘛!望着阿隆索医生的背影,晕血的高管胆战心惊地打开了纸袋。

“紧张的时候吃一颗就可以哟。”

拉姆先生微笑着从琳琅满目的糖果中选了一颗菠萝味的。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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